第(2/3)页 郭孝恪将刀锋垂下,但眼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。 李恪这才环视殿内诸王,目光扫过麹文泰,扫过白苏伐叠,扫过阿史那贺鲁,扫过每一个或紧张、或得意、或畏惧的面孔。 “诸位今日齐聚高昌王宫,摆下这酒宴刀兵,是想联起手来,逼我大唐,退出西域?” 无人回答,但沉默,以及那些闪烁的眼神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 麹文泰强自镇定,勉强笑道:“殿下言重了,只是……形势比人强!” 李恪点头,脸上带着笑意,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嘲讽。 “好!既然诸位如此认为,那本王就给诸位讲一个我大唐的“故事”!” 他向前走了两步,走到大殿中央,环视诸王,朗声道。 “贞观元年,我父皇初登大宝,内忧外患,天下未定!” “东突厥颉利可汗,亲率二十万铁骑,南下叩关!兵锋直指长安,陈兵于渭水便桥之北!长安震动,人心惶惶!” 诸王屏息。 这段历史,他们有所耳闻,但由一位大唐皇子亲口讲述,感受截然不同。 “那时候,有人劝父皇迁都避祸,有人主张献上金帛女子求和!” 李恪顿了顿,目光如炬:“可我父皇,只带了六骑!六个人!出长安,渡渭水,直面颉利二十万狼骑!隔河对话,斥其背盟!” 他声音陡然一扬:“颉利可汗见我军容整齐,见我父皇气度慑人,竟不敢挥军南渡渭河!最终,白马盟誓,悻悻退兵!” 殿内落针可闻。只有李恪清朗而铿锵的声音在回荡: “然而,退兵,不是结束!是开始!贞观四年,寒冬腊月,我大唐卫国公李靖,率精骑三千,雪夜奔袭千里,直捣阴山牙帐!” “那一战,生擒颉利可汗!东突厥汗国,自此烟消云散,成为历史!” 他目光倏地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麹文泰:“贞观六年,高昌阻断丝绸之路,商旅不通!” “我父皇一纸诏书发往高昌,上面写了什么,高昌王应该比本王更清楚!” 麹文泰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。 他祖父麹伯雅当年接到那份措辞严厉的诏书时,吓得魂不附体,立刻遣使谢罪,重开商路的往事,他如何不知? 那份诏书,此刻仿佛就悬在他的头顶! “因为你们清楚!” 第(2/3)页